吃,不吃拉倒!”曲嘉文天性耿直,专治各种事儿精,“本爷今儿还就真不惯你这臭毛病,吃个火锅跟吃满汉全席似的,你咋那么挑呢?”
曲爷这暴脾气。
“......其实我什么都吃,”古奈被训得低头顺眉,连忙夹了肥牛、鱼肉、豆泡往辣锅里涮。
怂成狗。
虽被气得青筋突突跳,但曲嘉文也觉得不能骂得太过了,邻里之间总归得留些情面,教训小孩也得有个度。
他只能深深地调整呼吸,把烧至脑壳的怒火压下去。
埋头吃了几口,古奈故态复萌,“这九肚鱼怎么腥得跟鼻涕一样。”
曲嘉文嘴角微微抽搐:“......”
他恶心得“哎”了一声,用筷子警示性地敲敲碗边,对方就没敢再吱声儿了。
“你怎么比我那五岁的侄子还挑食?吃个饭,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曲嘉文像教育他家小侄子一样教育古奈,“食物都是大自然的馈赠,不能浪费也不能嫌弃。”
虽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却将筷子伸过去,把对方嫌弃的九肚鱼夹了过来。
然后又在锅里夹了些没被对方挑剔过的菜,抖抖上面的红色辣油后,再放进古奈碗里。
古奈愣了愣。
曲嘉文虽动不动就炸毛,倒也只是做做样子唬唬人,他挺纵容地对古奈说:“你还是吃点别的吧。”
“谢谢,”古奈的嘴角翘了翘。
桌下,男人一双膝盖骄纵地摇了摇,假装不经意地碰曲嘉文一下,力道轻轻地,算是一次带着示好意味的肢体接触。
心大的曲爷没怎么在意,以为只是对方不小心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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