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疑。
“没有。”顾夜说完，又加了半句，“他只是……”
“只是什么？”男人接道，“你对他做的，可比对骆炜做的多。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都做了。你要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别说我了，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顾夜重重地揉了揉太阳穴，顿了顿，“先说说，他跟唐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男人叹了口气，心想，这还不算关心？“是唐沐故意为难，但具体原因现在还不知道。毕竟以林锐之前那么虐的资源来看，根本不可能跟别人有什么利益纠纷，何况是唐沐这样的顶级流量。”
顾夜点了点头，又问，“上次让你查聂义，有什么结果没有？”
说到这个，电话那头的人皱了皱眉，“还没有，查出来的东西简单单纯的很，简洁的让人觉得不对劲。”
“那聂义接近林锐的目的？”顾夜言简意赅。
“也还没有结果。”男人有些挫败道。
“你最近专业素质有点下降。”顾夜直言道。
被抓住了痛脚的男人，大声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花这么大力气给你做义务劳动，不说句谢谢就算了，还这样戳我痛处，还是不是朋友了？”
“何况最近你给我找的都是麻烦事，难搞的很。”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用太担心林锐。就唐沐这事儿，明面上唐沐似乎将林锐打压得毫无反手的能力，但事实上唐沐很快就要倒霉了。出不了这个礼拜，唐沐得有一波黑料在网上轰炸。顶级流量遇上这种事，有时候也是致命的。”
顾夜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对着男人道，“我知道了。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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