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秦救耳边,关节上立马渗出了血。
秦救不易察觉地吸了口气。
两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面对面地陷入沉默。
“你的手……”二人同时开口,再同时闭嘴。
杜予声缓了口气,慢慢地坐了回去,挪正身体,重新发动车子。
七年了,七年之痒。
可对现在的两人来说这七年更像是一场痛,扎扎实实地锥在心里,刮出血来。
他们上一样的大学,四年都是一模一样的课表,共住一个寝室,共喝过一个水杯,共吃过一碗泡面,共抄过一份作业,共吸过一个烟嘴,共用过一张床单,共弹过一把吉他,也一起唱过同一首歌。
该牵的手也牵了,该接的吻也接了,该上的床也上过。
从思想到身体,两个人都有着绝对的默契。
杜予声说他不屑分手以后两个人和仇人一样,他说不洒脱。
秦救在他身边拨弄着吉他的弦,说民谣歌手都是不洒脱的。
杜予声一耸肩。
秦救接着说,但你可以洒脱。
可是到头来,谁都没有洒脱。
第2章 安和桥(二)
老王的公司在上海一个不算很繁华的区,所以有些偏远,杜予声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公司楼下,秦救在副驾驶上大门的样子都还没看清,杜予声就直接挂了P档摁下手刹,动作一气呵成,秦救看着方向盘张了张嘴:“回正……”
杜予声似乎没听见,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救闭了闭眼,运了口气,也跟着下了车。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前台,前台小姐笑起来甜甜的,秦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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