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咂舌道,“我全身上下,最特别的就是这个名字了,就这个名字,想看我的小姑娘都比别人多一倍。”
王启河笑得打跌,一边笑一边指着秦救说:“那我打赌,想看这位的妹儿更多。”
南宫洋也跟着毫不在意地笑起来,略带艳羡地对秦救说:“所以说,咋同样是人,你就这么会长呢,又高又帅,还不黑,我要是长他这样我还上个屁的大学,直接天天在地铁站啊地下街啊这种地方那么一站,再放一个碗,靠脸吃饭!”
秦救也笑了起来。
“嘿还别说,”王启河抹了抹一嘴的芒果汁儿,“前几天我和咱们秦大帅哥走地下通道的时候,真看到一个卖唱的,乖乖,先不说长相,那个吉他弹的,那个小辫子扎的,倍儿有范!”
“流浪歌手啊?”南宫洋砸吧嘴道,“那可吸引小姑娘啊,说不定比咱秦帅哥还要吸引小姑娘。”
王启河笑着勾上秦救的肩膀:“可不止是小姑娘啊,秦帅可是一掷千金,一下子给了一百!”
南宫洋把自己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哟,秦帅还是个富二代不成?”
秦救无奈地把王启河肥硕的胳膊搬开:“不是……也不算不是,但我现在很穷,一个月五百。”
“得嘞,也就是说,咱们一寝室都是穷狗?”南宫洋有些丧气地说。
王启河一指秦救的上铺:“这不还有一个吗!全寝的希望啊!”
结果一直到正式开学,全寝的希望都没有来。
“哦,你们的那个室友啊,”辅导员开学挨个查寝的时候解释说,“生病休学了。”
秦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上铺,心中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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