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是他的第一届学生,以至于他格外的兴奋,几乎是蹦着进来的。
“大家好,我叫廖宇恒,我是你们以后的辅导员和生活管家以及好哥们,大家不用拘束,可以直接喊我恒哥。”
班上哄笑一片。
廖宇恒把手往下微微一压:“不过我还是很严格的,随意旷课违反校规我绝对不轻饶,首先咱们先来点个名。”
廖宇恒把胳膊下夹着的花名册打开,按着顺序挨个报下来,秦救一手撑着下巴格外认真地听着辅导员点名,辅导员的点名刚起了个头,第一排的那个小马尾就把手举了起来。
“杜予声。”
“到。”
那小马尾把手举得老高,一副小混混的模样。
“哟,这名儿挺酷,上海滩,杜月笙啊,”廖宇恒看着他笑起来,很快注意到他脑后的那一撮头发,更乐了,“这头发更酷。”
“过奖。”杜予声把衣服下摆一扯,宛若大侠拂衣般,得瑟地扬起下巴。
班上又是一阵哄笑,秦救也跟着笑了起来,王启河盯着杜予声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哎,这不是那流浪歌手吗?”
“就是他啊?”南宫洋咂舌道,“酷啊。”
秦救双手环胸,装模做样地把头一点:“酷。”
第7章 旅行的意义(四)
正式开学后没几天就迎来了军训,军训的时间不长不短,一共十四天半个月,大学军训的这点儿运动量对于军三代秦救来说不痛不痒。
他十六岁那年跟着部队跑了一次越野,那一次他以为他自己再也回不去直接埋那儿了,还是人家正式军人把他扛回来的,他一回去就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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