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高,他都怀疑秦救根本没有听见,在原地站了会儿也没有等到秦救的回答,不过他本身就没指望秦救会回答自己这个问得既突然又莫名的问题,正巧他们面前的地铁门开了,他朝秦救招招手向车厢里走去,突然听见秦救在背后说:“我想和你一样。”
杜予声转过头,看见老乞丐的碗里又多了一枚硬币。
第19章 少年锦时(一)
住院事件成为了四个人一起共患难过的标志,将寝室的四人彻底绑在了一起,而杜予声陪秦救多住的一晚又像两人心照不宣的羁绊,缠绕在他们两人身上的联系更密了两分。
人际关系就是这样,一个群体中,当你和其中一人经历的事情更多,你就会下意识地和那人更亲近一些。
但是秦救却发现,杜予声越发有蹬鼻子上脸的架势。
“舅,帮我拿一下桌上的充电器。”
“舅,接一下杯子。”
“舅,关下灯。”
“舅,我的作业,哎还有笔……还有你的作业。”
秦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怒目直视躺在床上的某人,杜予声对上他的目光,居然笑了起来,用秦救无法测量的脸皮厚度说:“么么哒。”
俗话说,每一个下铺都是上铺折翼的天使,而上铺是下铺上辈子追过来的讨命鬼。
秦救盯着那张笑得谄媚的脸看了会儿,冷漠道:“叫爸爸。”
杜予声先是呆滞了片刻,但很快地反应过来:“爸爸。”
秦救终于被他的下线震惊了,默默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作业,以投篮的姿势扔到杜予声的床上,上铺立马传来双手接住纸张的声音,接着杜予声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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