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秦救和他大眼瞪小眼,明白了什么叫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
“你……”杜予声心虚地低头盯着桌上的书,似乎要把上面盯出一个洞,有些艰涩地说,“你再讲一遍?”
秦救舒了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让我歇歇吧。”
杜予声自知羞愧,一只手捂住额头,往后一仰,喉咙里挤出一串无奈的叹息。
“你就背吧,”秦救打开一边的电脑,“这门课有题库。”
杜予声立马坐直身体窜到秦救身边:“不早说。”
秦救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点位置,又点开一个文档:“里面加粗的字都背下来。”
“舅你真是太贴心了,”杜予声无比亲热地揽住秦救的肩膀,“给我发一份。”
“叫爸爸。”秦救瞥了他一眼。
“爸爸爸爸。”杜予声一边敷衍地喊一边把刚认的爹挤远了点,拿过鼠标把文档发给自己。
秦救险些被他挤了一个踉跄,看着这个越是相熟就越不知轻重的人发起了愁。
以前泛泛之交的时候杜予声似乎很在意和他的接触,后来熟了一点也能勾个肩搭个背,但秦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杜予声没事儿就喜欢蹭他一下,撞他一下,当自己有些莫名地看向对方的时候,那厮的表情比他还纳闷,两厢对视后秦救败下阵来,默默地告诉自己自己别像个怀春的小女孩那样太敏感了。
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热闹的喧哗,杜予声本来就不怎么认真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他看向窗外眯了眯眼:“有人在放烟花。”
秦救也看向窗外,天已经很暗了,但是隐隐约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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