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了。”
杜予声说完,秦救整张脸都空白了,表情呆滞地看着杜予声,缓了会后渐渐恢复了唇色,满脸写着“我不信,你骗人。”
杜予声眼里闪过一丝暧昧不清的光,原本调侃的声音轻了不少:“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救揉了揉太阳穴,眯起眼回想道:“我记得我们坐了缆车……”
“对,”杜予声目光轻柔起来,“你吵着要上去。”
秦救觉得有什么特别刺激的画面在脑海种一闪而过,他急切地想捕捉那个画面,皱起眉喃喃道:“上去后……嘶,我干什么来着?”
杜予声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你亲了我。”
热水从杯子里泼出来,瞬间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染了一团不规则的深色图案,玻璃杯顺着床沿一点点滚动着,直到从床上掉下来,落到地上,杯身裂出一条细白的缝。
一坐一站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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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拨到七个半小时前,前一天的晚上九点。
晚上的串串吃的比较早,吃完晚饭杜予声就带着秦救去洪崖洞逛了逛,洪崖洞人多到杜予声都吓了一跳,洪崖洞里的电梯几乎无时无刻都是爆满的,两个人在里面被人群推来推去,逛逛走走了两三个小时候他们意识到串串对两个成年男性来说不是特别顶饱,也不想继续赖在这儿看人景,于是匆匆地出去,挑了家口碑不错的烧烤店。
大一一年寝室因为穷没吃过几次烧烤,就算吃也不会点太多酒,顶多一人一瓶啤酒喝着玩,这次机会难得,杜予声便直接要了一箱,打算和秦救把酒言欢,好好谈谈人生聊聊理想,说不定还能揩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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