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问得微微一愣,“是啊。”
“这样啊。”杜予声嘶了一声,“保哪儿的。”
秦救毫不犹豫地说:“你留在上海我就报上海的大学,回重庆我就报重庆的。”
杜予声轻轻地笑了声:“怎么有自信?可别到时候一所大学都上不了,滚回北京了。”
“那你得常来北京看我。”秦救笑着说,“我带你看看老秦家的房子。”
杜予声眯起眼想了想问:“读研要几年啊?”
“我应该读学硕,三年吧。”秦救回答道。
“三年啊,”杜予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也不是很长嘛,我等你读完。”
“你呢?”秦救偏过头问。
“拼命赚钱啊,”杜予声的声音轻飘飘的,语气里却是十二分的认真,“努力成为一个暴发户,才能配得上你老秦家的研究生,进得了你老秦家的家门啊。”
秦救刚张开嘴想说什么,杜予声突然猛地打了圈方向盘,秦救整个人身体往旁边一倾,狠狠地磕在了车门上。
“草!”杜予声唇色白了白,扭头问秦救,“你没事儿吧?撞到哪儿没有?”
秦救有些吃痛地揉了揉胳膊,摇头道:“没事儿,衣服挺厚的。”
杜予声又紧张地看了几眼秦救,确定他没事之后把车窗摇了下来,火冒三丈地冲车窗外吼道:“你日妈啷个开的车,驾照是不是买的?赶着去上坟啊!妈卖批!”
秦救:“……”
“靠!”骂舒服了的杜予声把身子缩了回来,“别我车,再别一个老子把他全家都别别进去。”
秦救不由得想起这两年秦医开始步入相亲的阶段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