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用来嗑瓜子的,怎么?”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安明才把杯子重新拿起来,一边擦一边说:“失恋归失恋,别天天挂个脸给别人看,又不是我甩的你!三胖子他们几个高考作文都没写满五百字的货,现在和你说个话都要来来回回打三遍草稿,洪力交的女朋友都没你难伺候!你还是不是杜予声啊?”
被一通训斥的杜予声叹了口气,求饶似的敲了敲吧台:“姐,给我来杯喝的。”
安明瞥了他一眼,扭过头马尾辫一扬一落的功夫,一杯装着热牛奶的玻璃杯就敲在了杜予声面前光滑的桌面上。
“明姐,”杜予声看着那冒着热气散发着温和甜香的乳白色液体说,“你逗我呢?”
“就这个别的没有,”安明没好气道,“免得一会儿又晕地上,我还得想办法给你弄回去。”
“就一杯。”
“闭嘴。”
杜予声挣扎了一下,最后在安明凉凉的目光下闭上了嘴,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能在这个稍长两岁的女孩身上品尝到委屈的滋味。
热腾腾的牛奶暖了暖胃,杜予声烦躁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二楼值班唱歌的正好开工,平缓的吉他声伴着沙哑的歌声穿过一层天花板飘过来,带上了点悠远的意境,杜予声的指尖随着歌曲的节拍百无聊赖地敲着杯壁。
“这是《南方姑娘》?”杜予声仰起头侧耳听了听,歌词隔着一层楼有些模糊不清。
安明点点头:“是。”
“明姐,我记得你家乡很靠南?”杜予声有些没头没脑地问。
安明顿了顿,点点头:“嗯。”
“哪年来重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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