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幸福。”
和着人们久久不息的掌声从台上下来后,杜予声拉过秦救小声地问:“我们两个会不会显得有点奇怪?”
“不会,”秦救浅笑一声,“我上次回来在我爷爷病房前跪了一个晚上,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杜予声呆滞了一瞬,憋了几天的粗口终于爆了出来:“卧槽?”
“所以祝福不仅仅是给我姐姐的,”秦救的目光往周围一扫,然后冲某一个看过来的熟人微笑致意,接着说,“也是给我们的。”
杜予声沉默良久,揉了揉自己发酸眼眶,垂下眸子吃吃笑了:“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浪漫啊,心肝。”
婚礼没有举行很久,杜予声和秦救吃完后就站在门口一个个地将客人们招呼好送走,直到来往的人不断变得稀疏,酒店里秦医正和新郎一起蹲在秦忠毅的身边,
杜予声推门走出去,踩进皑皑的柔软里,皮鞋陷进去,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他摊开手,接下一片雪花。
“杜予声。”
他扭过头,发现右手被捉了过去,不及他反应过来,无名指已经套上了一枚指环。
“谢谢你,”秦救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箍着戒指的无名指节,一字一句道,“我爱你。”
秦救的脸已经被冬风吹红了,睫毛上缀着两颗闪烁的露珠,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乌黑的眸子在茫茫白雪中显得更加清晰分明,像白纸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能从里面读出真挚的灵魂。
杜予声看着他愣了片刻后,才缓缓拉开自己西装的外套,从里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秦救微微眯起眼,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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