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蓦的一疼,那教奴趁他不注意时给他狠狠的来了一记,脑中顿时沉重不堪,目光也渐渐涣散……
乔音音一早便去了药房,案上孤零零的摆放着整齐的药材,倒是不见佚奴的影子,平日里他若无事都会来陪着自己,今日是去了哪?
找不见他,心中难免有些烦闷,对邪教这个鬼地方也愈发厌恶起来,巴不得早日解了秦湛体内的毒,理他越远越好,索性埋头处理手头的活计。
门吱呀一声,乔音音闻见声响,心中一喜,便道:“教奴,是你吗?”
“是我。”
门口传来秦湛不喜不怒的声音,乔音音无趣的低下头,埋头碾碎手里的药材,低声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很好,就是想来陪你。”秦湛行至她的身后,双手抚摸着她的肩膀,低下嗅着她青丝上的冷香,昨夜留他一人在房内独眠,他等了她一晚都没有出现,也不知该说她是言出必行,还是说这女人真是无情。
温柔乡,英雄冢。用在他身上倒真是贴切。
“我近日想了个法子解你身上的毒,等你伤好了咱们就试试。”肩上的那双手仍是停留在那,耳边是他炙热的吐息,她不禁偏过头,闷闷道,“我干活的时候,你别来招惹我。”
“我怎么就招惹你了?”他的脸沉下去,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你倒是说说看,我不过就离你近点,怎么就招你了?”
“你站在我旁边,又……又摸我,我会分心的。”她有些难堪,似是难以启齿,手臂僵硬,紧紧握着手里的药材。
秦湛一笑,手掌松开了她的肩膀,拖了一张凳子坐在她的身侧:“那我就坐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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