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奴出来,教奴只需要像行尸走肉般服从就好了。
“你若不怕她生气,可以一试。”跛子周叹了口气道。
顾修炎听他说的这般庄重,半信半疑的拧着眉,沉吟不语,给她眼睛,也是存了自己的私心,乔音音可以一辈子待在鹤山,但他不行,最多两月他就要回到凌云宫,而势必会引起千机变对他身份的怀疑。
那时候他该如何向她坦白自己就是凌云宫的主人?而她会原谅自己的欺骗吗?不止如此,他还瞒着她许多事,有些话他甚至不敢说,比如他杀了小蝶。
如果她知晓了所有,只怕自己眨眼间就能成为她杀之而后快的对象,顾修炎不愿承受这个后果,音音一向看重感情,唯一的办法是让她欠着自己什么。
风冷的刺骨,顾修炎仿佛丝毫不觉得寒意侵体,他低着头呆呆站在原地良久,随后慢慢的朝乔音音走过去,跛子周拄着拐杖跟在他身后,却又停住了脚步。
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大片大片的积雪洋洋洒洒落在他的肩头,离着她几步远,他又默默的站定不动,雪花黏在他的青丝上,又瞬间化成了雪水,沿着两鬓缓缓流下,他本来想告诉乔音音让她接受自己的眼睛,可面对她时,却忽然间无力的咽下了喉间的话。
乔音音铁定不会同意的,他心里乱糟糟的,正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她突然偏过头,疑惑的目光透过漫天大雪,似在凝视着他:“是佚奴回来了吗?”
“是我。”他微微垂下眼,将岭南一事巨细无遗的告知了她。
她叹了口气,却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小事一桩罢了,你不用这般垂头丧气
螳螂捕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