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并不领情,冷冷道:“不必,告诉我住哪一间即可”
小二打量了一眼他和怀里不言不语的女子,呆愣的模样像是被下了药一般,有些疑惑,最近几个年头也不是没有不守夫道的男子仗着权势强抢民女,如今都是些什么世道,竟为男子的名声抹黑,他干笑道:“您的意思是打算要一间?”
秦湛压下心中的怒气:“她和我是夫妻。”
“二楼左边第二间就是。”
秦湛一脚踢开了房间的木门,“咣当”一声震耳欲聋,楼下的小二惊惧的瞧了一眼二楼微微颤抖的木梯,双手插进衣袖里,嘟囔了一句:“真是世道变了。”
乔音音脚踩在地上,心中忐忑,见他久久不曾开口,先沉不住气了:“你”
“我什么”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加重了语气:“你真不打算与我和离吗?我都那样对你了”
“可是我哪点不好吗?”他低下头去,苦涩的说道。
“是我不好,我不想耽误你。”
“那我原谅你,你也不用离开我了。”他仍是固执的说道。
乔音音又想发火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我”当初抓她是一时气愤,可如今他想自己是喜欢她的,不然自己受了这等屈辱,被教徒属下看尽了笑话,也不愿放手,可这种感情对他却是毒,母亲因此而受尽苦楚,难道自己也要步她的后尘吗?“喜欢”两字在舌尖滚了又滚怎样都说不出口。
亦或是说出口后,她对自己的感情不屑一顾,而受不了这样的作践自己。
这样的软肋,他不愿意要。
他听见自己这样告诉
醉酒(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