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的脱下湿透的外衣在地上平整的铺开,她冷的牙齿都在打架,面色苍白如纸,却没有内力驱散身上的寒意。
“你给我解药,我帮你把衣服烘干,不然你会生病的。”他轻轻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
她盘腿坐了下来,给自己喂了一颗丹药,闭上眼睛,紧闭的嘴唇是沉默至极后的木然,似乎要将他无视到底。
他叹息一声:“你碰了我的身子,要难堪的也是我啊。”
这里寂寂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又说道:“这里离井口有百尺的距离,石壁光滑有青苔覆盖,地势艰险,即使是我,也不能轻易的爬上去,你我若不能联手,都得死在这下面。若你想让我死,刚刚就应该杀了我,何必还要救我。”
乔音音睁开眼,青丝凌乱的黏在她的脸上,说道:“我救你自有我的理由。”
他笑起来:“你终于可同我说话了,你恼什么呢,摸也摸了,还怕我找你负责吗?”
“我为何要同一个想要杀我的人说话,况且你说了半天,我已经听到了我想要的。”
“我是恶人不错,但也不是你所想的是那种乱杀无辜的人。”
“你刚刚扔我的时候可不敢这么说。”
“谁让你偷东西了。”
这戳到了乔音音的痛处,她又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和他说话。
过了一会,他又问道:“你有法子出去吗?”
她冷冷的回了一句:“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他又是一笑,耐心的问道。
“现在的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和我说话
一筹莫展 Ζájīáōsнù.cōM(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