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教她如何去回应这滔天巨浪般的感情,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你.....算了。”她不自在的撇过头去,别扭的说着,“骂你我也难受,你手冷吗?我给你暖暖。”
司尘雪狼狈至极,全身湿透,回握住她的手,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道:“音音。”
乔音音捂住他的手,心中既酸涩,又甜蜜。
“音音。”他又叫了一声,乔音音现下觉得他的声音在叫自己名字时,是如此的动听。
她默默念着:傻子。
“怎么啦,阿雪?”她强打着镇定说道。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他委屈的低声追问道。
“我知道你为我好,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能生你的气,”她叹道:“下次可别这般莽撞了。”
“嗯,我什么都听你的。”他握紧了她的手,手臂收拢的更紧,用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尉迟夜来没有说话,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二人,那眼色甚是耐人寻味。
而此时,从上头传来“哐当”的重物移动之声,司尘雪暗道不妙,与尉迟夜来一同抬头,而井口的亮源已然消失不见。
井口被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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