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那双眼睛中细微的变化,比如司尘雪的温柔、忧郁,或喜或悲。
但尉迟夜来似乎从不表露感情,她的眼睛是淡漠的,劫难之后,她愈发的不可捉摸。
乔音音走到她的身侧,问道:“哪来的花啊?”
尉迟夜来头也没抬,淡淡道:“坟头摘的。”
“沉绮的坟?”
尉迟夜来没有搭话,她从不提及沉绮。
乔音音突然想到什么,诧异的问她:“你怎会在此,我不是让你看着蒸煮的药材吗?”
那是给秦湛准备的药材,乔音音一向马虎不得,即使自己出门,也要拜托擅长医理的尉迟夜来照看一二。
尉迟夜来说道:“司少侠善解人意,哪像你这般不通人事,见我郁郁寡欢,便把我放在这看风景,再说了,成日对着你那苦兮兮的药,我可受不了。”
乔音音吸气时倏地一顿,脸上已然有了些异样,问道:“那我的药材怎么办?”
“药煎好了我才出来的,怎么,怕我毁了你的药?”尉迟夜来目光淡淡,将身体靠在椅背上,“两月已过,眼睛武功你都有了,是时候出岛罢。”
乔音音语塞,推着尉迟夜来的轮椅慢慢的往回走,生硬的开口:“我觉得不行,虞泉夜杀人如麻,我性命堪忧,若是他十年、二十年都无法爱上我,难道我就这么生生的耗着吗,我耗得起,你不一定耗得起。”
尉迟夜来神色不变,点点头:“拐弯抹角说我老,你说的有道理,继续。”
“你想想,你孑然一身,又没有内力,腿也废了,要是我死了,谁给你养老啊。”
“......”尉迟夜来沉默半响,道,“
一看就没玩过水震(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