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
至少让她在那个家，能过的好点，不至于在他们身边那样，过的完全没有一点温度。
只是，上天真的会眷顾她的女儿吗？
这一生……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儿！
现在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可怕又残忍的报应，那么这些报应，是不是也会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越想，项宛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是真的害怕，害怕那些东西会报应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要是那样的话，她到底该怎么去接受？又怎么接受的了！
“你什么意思？”齐婷婷一听这话就炸了。
意思就是真的完全不要她了？
项宛依旧平静！
在齐婷婷这样的怒火中，她很是平静的说道：“婷婷啊，妈妈这些年的心思都是在你身上，知道吗？”
“那现在呢？现在不能了吗？”
“不能！”
齐婷婷：“……”
好一个不能！
竟然说的是如此的干脆，就为了那个多少年都没见的孩子，竟然说不能再帮她。
“那你要让我怎么办？这些年我活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现在你又不管我？”
齐婷婷要疯了。
是项宛亲手将她推上了这个位置，现在要是彻底不管她的话，那到底要让她怎么办？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面对齐婷婷这样的质问，项宛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的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齐婷婷打这个电话之前，原本还抱了一些希望的，但是项宛现在
第166章：葬礼都准备好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