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心遥许久,此事证据确凿。”
“欢儿身上没有任何患病的痕迹和症状!”
“太子殿下已有揣测,为何非要与我,混淆事实。您不会真的喜欢欢儿吧?”龚白芷说完,见他痛苦的站不稳,杀气也消减,又说,“欢儿的事你可以不信,张若莲假孕,且不肯堕胎,却是被江心瑶挑唆的!”
“张若莲与江心瑶是死对头,岂会听她挑唆?”
“太子殿下竟还是不肯相信吗?”龚白芷着实没想到,他竟多疑到如此地步,“太子殿下以为,江心瑶没机会给张若莲下假孕的毒药么?!太子殿下以为,张若莲不会因为您的所作所为寒心么?!”
慕昀修哑口无言。
龚白芷冷笑,“太子殿下,现在,我就是您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