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脚步停了停,强硬地抱着孩子转过身去。
“你若真的爱过我母妃,请你来生不要打扰她和我爹!”
*
宫宴,是为给拓跋婵一家压惊的。
心瑶因忙碌太累,交由慕鸾布置,她却知道,自己并非真的累了,而是因为拓跋樽在牢中自尽而亡,心头不适。
坐在寝宫的庭院里,心瑶犹记得在鹿鸣山军营,初见拓跋樽的情形,她自拓跋荣敏的寝帐中出来,而拓跋樽正要进去,那男子对她假装不识,装得极好,自以为能掩藏了偷盗她母亲的事实,而后,又认她为义女……
她后来才知道,这认养她为义女的法子,是慕景玄出谋划策,明里是为让拓跋樽取悦她的母亲,真正的目的是为让拓跋樽为他与她赐婚。
若慕景玄没有这番谋划,只怕,她早早在了拓跋樽和拓跋柔萱父女二人手里死了好几回。
江宜祖进来宫苑大门,就见心瑶独坐在宫廊下的摇椅上,望着天空呆怔地出神,眼角泪痕斑驳,眼底神色沧桑,似看尽了世态炎凉。
“丫头,这是怎么了?”
“爹?”心瑶恍惚回过神来,忙起身行礼。
江宜祖忙扶住她的手臂,“可是景玄欺负你了?还是他政务太繁忙,疏忽了陪你?”
心瑶忙给他斟茶,恭敬地双手递上,“景玄极好,还是和以前一样疼惜女儿,只是女儿因拓跋樽死在牢中,心里不适。”
江宜祖失笑摇头,浅尝一口杯中的花茶,委实喝不惯这样的甜味儿。“爹知道,他曾认你为义女,你为他难过,也是应该的。”
“爹,女儿不是难过,女儿只是担心,一个人死了,又在
第455章 他死了你难过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