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杀人动机的，只是她藏得很深。
如果说杀人是一种快乐，可芮秋眼神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快乐。
芮秋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漠与黑暗，仿佛什么都不能打动她。
不仅如此，程进觉得芮秋眼神里有一种炽热的仇恨，一种疯狂的执念，一定有某种沉重的伤痛捆绑着她，芮秋绝非杀人取乐的那种凶手，她杀人必有理由。
苏蔓幽幽的说：“可惜艾岑院长的案子还是没能查出结果，给芮胜和周凝伸冤了，艾岑院长怎么办？她的枉死谁来给她主持正义？”
这话一出，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蔓悲哀的想，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不公义的，不是每一个冤案都能得到伸张。
就在这时，侍者端来了四份切好的芝士蛋糕，在桌上一一摆下。
陆裴一看到芝士蛋糕就反感，他语气里略带恼怒，“我们还没点餐。”
侍者带着歉意的笑容，说：“我们这里每天下午1点都有一次免费的试吃活动，这是我们的新品蛋糕，想请几位尝尝……”
高观立即恢复爽朗，“既然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谢谢了！咖啡能免费吗？”
侍者为难的笑了笑，“咖啡倒是不能呢。”
程进白了他一眼，“点杯咖啡也花不了多少钱。”
程进说完，直接点了四杯咖啡，一人一杯，他主动掏腰包请客。
陆裴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用公款吃喝。”
“你别误会，是我自己私人掏钱请客的，跟公款没有一点关系。”程进向来很有原则，绝不随便占公家的便宜。
陆裴是一点也不想吃。
第1342章：摸不清的动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