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
程夏很无奈，这次显然是国仲良耍了点心计，利用舆论压力赢得了官司，这手段说不上干净，但赢了就是赢了。
苏蔓想跟芮秋再说会儿话，国仲良得知后，特意为她破例做了个安排。
芮秋带着手铐，被法警押到休息室里，国仲良和程夏都坐在旁边监视。
苏蔓坐到芮秋对面，目光中颇有深意。
苏蔓对芮秋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一方面痛恨这个姐姐坏事做的太多，可另一方面，心里仍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姐姐。
芮秋率先开了口，“多亏有你鼓励，我才有决心站在法庭上公开说出我的经历，要不是你，我的刑罚肯定会判得很重。”
搞不好还会是死刑。
苏蔓这会儿反而冷静下来，“你到底还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艾岑院长从未亏欠过你。”
芮秋眼神黯淡下来，所以法官判她为艾岑院长入狱23年的时候，芮秋没有任何异议。
“我只能去监狱里为艾岑院长赎罪了。”
苏蔓有些意外，换做以前，芮秋肯定是死都不认自己做错，可如今，她居然学会了“赎罪”二字。
苏蔓感觉自己的奔波于付出算是得到了回报。
这么想虽然不厚道，但是艾岑院长已经老了，加上患了老年痴呆，最多也就再活个五六年，芮秋杀了她，付出了23年的自由为代价，苏蔓觉得这处罚足够公平。
至于芮胜和周凝这对畜生夫妻，芮秋坐个三年意思意思就不错了。
姐妹之间忽然沉默了下去，彼此好像突然无话可说了。
芮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为什么不起诉我冒充你身
第1398章：告一段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