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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飞一笑,怒向海火气立时更大,瞪了眼袁飞道:“没大没小的,你笑个甚来?取笑为师是要付出代价的!”
袁飞摇头笑道:“师父,师娘在那里啊,我看我以后还是要和师娘多走动,你说的话在这里根本不算数么。”
怒向海一张脸立时有红转青,不过这家伙毕竟是在粪窖之中泡过数年之久的,养气的功夫果然非是常人可比,竟瞬间脸色恢复如常,微微摇头脸带一丝愧疚的叹息一声道:“都是我欠她的,今天不成了,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师母。好了,你们今夜便先在此处休息一晚吧。”
“呃,你们晚上怎么睡?”怒向海一双大眼带着三分促狭的看着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