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继而对着文德道：“进来。”
难道陆司明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自己？文德眼底闪过一抹异色，缓步走了进去，躬身道：“总裁，您有事要吩咐吗？”
陆司明坐在椅子上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后，突然道：“文德，你知道......”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文德整个人突然僵硬在了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陆，陆司明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自家的总裁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文德没有开口，陆司明忍不住眉头一皱，放松自己靠坐在椅子上，继而道：“我在问你话。”
他的话音已落下，文德便立马回过神来，但纠结了好一会后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什么是爱？爱这种事情不是要自己来感知的吗？
“不懂？你也不懂爱？”陆司明眉头紧皱，正准备再度开口的时候，文德突然道：“总裁，爱这种事情......需要您自己去确定和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