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可不一样,后者比前者明显得多,而且那些金银还是朱达特意从家里带来的,出自京城银庄的银锭子。
没有……
没有金子,也没有朱达的银锭子。他放进去的东西不见了,李华穗步伐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面色煞白。
张启文回身摇头:“柜中包袱,无。”
他这话一出,李华穗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尘埃落定。
张启文看向执意让他搜查吴明瑞物品的李华穗:“搜遍了都没有,李华穗你还有别的疑惑吗?一并说了吧。”
一间屋子,就住两个人,能搜的地方都搜了。
进来时景行之的被窝还是热的,人肯定是刚起来没多久,难道李华穗要强行说景行之把东西藏到隔壁去了吗?
到了这地步,再强行解释,也只能徒增笑料。
李华穗心如死灰,苦笑着摇头,出口的话说得无比艰难。
“夫子,没、没了。”
张启文一脸肃然,以师长身份决策道:“既然没有,那就与景行之道歉。而后我会公开此事结果,免得谣言中伤行之的名声。”
李华穗看向景行之,嘴唇蠕动了两下,一言难发。
见他如此,景行之干脆开口:“夫子,我不用李华穗的道歉,我要这件事水落石出!”
“这……事情肯定要查的,只是暂时没有线索,慢慢来,学院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张启文温和劝解。
景行之却摇头:“夫子,我有线索。”
张启文有些纳闷,哪来的线索?不就一个嫌疑人还排除了。但他还是点头,示意景行之说说自己的见解。
张启文人其
景行之的古代日常_分节阅读_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