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方启晨有些激动地比划:“是不是很白,一双杏眼,眼睛很大!”他戳着自己的左脸,“是不是这儿还有颗痣?”
景行之哪里会知道那位枉死之人穿什么衣裳长什么样,不过既然他的好老师都问了,那就回答吧,到时候把枉死者尸体挖出来,一切也就明朗了。
错了身份不错冤屈!
景行之朝着花丛看了两眼,点头道:“是蓝色的裙子,脸特别白,还冲我们笑了!”
方启晨眼睛盯着花丛,死死地看了几眼,可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一时疑惑无比,一时又忍不住信小弟子的话。因为他念念不忘的干女儿的十年祭日,刚过去半月,甚至他昨晚梦中还跟阿蓝说她多了个小师弟。
景行之看他盯着花丛看,一脸怕怕地添油加醋:“老师,我……我从小就魂魄轻,很容易看见那种东西!”
景行之皮肤本就白,故意结巴下就更显得可信了。
“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