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庄又往窗外看了看,突然好想拿着圣人雕像往自己头上磕两下。要是磕两下能这么厉害,让他把头磕破也行啊!
景行之像是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回头看他:“得圣人自己砸你,自己动手没用的,我夫郎试过。”
“是嘛。”汪庄摸了摸脑袋,臊红着脸低下了头。
“进屋子了。”景行之继续解说,“屋子里有个年轻的声音在喊,放他出去,让他去死,换他哥回来。”
“女的哭,男的哭,年轻的……也哭了。”三人一齐哭闹,景行之是真的受不住,勉强自己听了一会,听完了发生什么事,立将灵力从耳朵上撤下来,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耳朵。
汪庄眼巴巴地看着景行之,还没等景行之说后面听见了什么,包间外边传来敲门声:“庄哥,我们打听回来了!”
汪庄脸色正经起来,对着门口道:“进来!”
两个穿着普通粗布衣服的手下进了包间,汪庄等他们关上门,问道:“你们打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