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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之缺了弦在这一刻被接上,那些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仿佛还是昨日。
柳方煞费苦心的温水,在景行之心里汇聚起来,不起眼的水珠瞬息成河,眨眼的功夫就叫景行之想藏起来……
他好渣。
妈的,兄弟、兄弟他个头啊!
温柔极致的耐心,随叫随到的贴心,不顾生死的相护……
人那么待他,他竟然一直觉得是兄弟!他是傻子嘛!
景行之看着柳方,脑袋蔫哒哒地垂了下去,直觉得没脸见人。
柳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他脑袋敲个蹦:“不许低头,头发顶是干的。”
景行之抬起头,却伸手捂住了脸,一双手遮不住他通红的一张脸。
柳方拨弄开他压住一缕湿头发的手指,接着细细给他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