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这一会儿,得罪谁了?若是得罪谁,那便是谁动的手。
可景行之也就露了几面,难道是碍了谁的路?这事儿景行之不好查,程谓倒是地头蛇方便,景行之觉得等程谓出来,得告诉他一声。
另一种则是没理由,纯粹是兴起,想把事情折腾得更热闹点。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少的,但也不无可能。
不一会,程谓和汪庄都走了出来。
景行之看汪庄面色如常,便知道屋子里面没多什么东西。
程谓超景行之歉意地拱手:“没找到什么,扰着贤弟休息了。”
景行之摆摆手:“程兄不要在意这些,那凶手既然把东西丢到我这院子里,想来十有八九我是碍了对方的眼了。我对汉南府的事情知晓不多,程兄依据这点可以猜猜凶手是谁。”
程谓听了景行之的话,神色莫名。他对这行止颇为大气的小兄弟拱手行了一礼,才沉着脸带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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