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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之不由得伸手捂住了鼻子,心道好狠的凶手。人死了,剁掉手指也就算了,还埋在厕桶边。
没错,那血光之气就在一个厕桶旁边。若是没有景行之在,只怕狗子对着叫,也要被当做想吃翔。
瞧见这幕,许中棋白得吓人的脸回缓了一二神色,看起来正常许多。
程谓也被臭到了,有些怀疑地看着汪汪叫的狗。他想了想,对景行之道:“贤弟,要不让捕快们牵着狗走去找找。”
景行之捂着鼻头,坚强地摇头:“我来吧,我觉得这狗在我手里好像比较聪明。”
两个捕快捂着鼻子,相互看了一眼。
狗在他们手里,难道比较蠢?这主院不久前,就是他们两带着狗来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