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人的走势缓住。
程欢顿住步子,看着自己眼前极近的柱子一脸懵。
实际上,他懵了一般的状态保持了好两天了,从看到许中棋被发现,他哭求程谓之后便开始了。
他娘死了……
他娘那么厉害,将府衙管得犹如铁桶,怎么会死呢?
程欢眼珠子转了转,看向了景行之,然后眼中霎时流泻出一股恨意,好像所有痛苦无奈都找到了源头!
——就是这个姓景的!就是姓景的带着那条狗,找到了那九根手指头!
就是这个人出现,让他失了分寸,使唤母亲的下人将那多余的一截手指头泄愤地丢进了知心园。
要不是这个姓景的出现、多事,一切意外都不会发生!他娘也不会死了!
程欢眼中恨意流露,他又这般年轻,几乎是等同于□□裸地在脸上写着恨意,好似要从鼻子嘴里喷出火来。
景行之觉得有点儿好笑。
许中棋是个能忍的,做事也细致。连谋杀程余乐都敢在白日里动手,还有信心自己做得周全,那么她选人肯定也不会出错。
唯一会出错的步骤,应该是杀人取下手指后,有人插了一手,将十根手指头里一根丢进了景行之的院子。
能使唤许中棋信任的人的人,会是谁就明了了,除程欢外再无任何一人。
景行之知道了,程谓却是不知道的,他是个局内人,莫名其妙地怀疑程欢才古怪。按理这儿程欢就该老实低调些,别浪费了他母亲的一番心思。
而且景行之做了什么,值当这小孩用这种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看他……。明明是熊孩子自己作的死,不是吗
景行之的古代日常_分节阅读_14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