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已经坐到了宁雍远的身边,她伸出手在宁雍远头上一拍:“瞎说!”
“你娘的偷听,哪能叫偷听吗?”吴双喜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扫向宁雍远,“再说了,你问问你乳娘,娘是特意过来的,还是意外过来的?”
“你这些日子脾气这么不好,娘是见着你好不容易来了朋友,才想过来招呼招呼的。没成想,是个被你欺负的家伙!”
宁雍远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事不算好事,威胁人能算是正经孩子做得出来的么?
可他娘一向都是这样,好像只要能显示出他聪明,能达到他目的的所有手段都是可以容忍的。别人家的父母,对孩子可不是如此……
可宁雍远又一想,心思飘到千里之外的景行之身上,那可是亲生的儿子,还不是说丢就丢了。
但……如果是教养亲子,娘还会如此吗?
宁雍远想着,抬起笑不出来的脸:“娘,你不觉得儿这么做不像个好人吗?”
宁雍远眼睛盯着吴双喜的面孔,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是他从小到大熟悉的味道。然而宁雍远总觉得,这个娘离他千万里那么远,比江南到京城的距离还要远上好些倍。
“傻子!”吴双喜大笑起来,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昭示着她是个做母亲的人了。
“我的儿。”吴双喜戴着护甲的手搭在宁雍远的手上面,她轻轻摆弄了两下宁雍远的手,神色中带着满意道,“手比娘的手都大了。可还是个小人儿,问的话也有意思。”
“娘不想你做个好人,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你没听过‘十年清知府,万两雪花银’,有些人当着官,还
景行之的古代日常_分节阅读_15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