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同窗的手,站在景行之身侧,腰背挺直。
景行之冲明瑞兄笑了笑,心道:兵来将挡,无错还能给人挑出错来不成?!就是为了明瑞兄的信任,也不能落了下风,让明瑞兄没脸。
景行之泛着淡淡冷意的目光于大厅之中飞快扫过一圈,随即他表情沉稳,郎声道:“让人去死,也得让人知道是犯了那条法吧?诸君在背后学舌说人,理直气壮,还不让我这当事人知道到底为何,好不可笑!”
国字脸怒瞪着景行之:“你说谁学舌?想知道大家为何瞧不起你,要问问你做了什么?你两月前,备考关键期可是跑到汉南府去了?!”
吴明瑞一听这话,就附耳给景行之解释:“两地学子向来不合,互相仇视。但十年内汉北府的学子,在会试上都不如汉南府!”
换言之,跑去汉南府学东西的学子,在汉北府这些年轻学子眼中,就是万恶不赦!哪里学不得,偏要去敌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