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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晨收到了镇远侯宁海波的信件,位于京城的吴双喜也在焦急等待宁海波的信。
镇远侯府,华贵大气的正院里。
吴双喜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心中的焦急和躁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站在一侧的,是两颊轻微红肿的杏娘。
吴地农还在汉北府的大牢里,杏娘独身回到京城,在吴双喜身侧伺候,寄希望于夫人吴双喜能用权势把吴地农捞出来。
吴双喜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目光注意到杏娘。她挑起眉梢,表情冷硬道:"杏娘,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可你那个丈夫,实在烂泥糊不上墙,我没办法了!"
杏娘砰地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哭求道:"夫人,都是我就那口子没用,可他也是为夫人办事,这才被抓了进去……"
吴双喜听着杏娘求饶的话,闭上了双眼,心中涌动着怒火。
自打杏娘回来后,吴双喜就存着不满。杏娘回来的时候,自己打肿了双脸,这是表示她办事不利自罚。杏娘知道她性子,自罚了吴双喜为了名声也不会苛求。
但打肿了脸,就能抵消給她带来的,这一遭滔天的麻烦?
不能!
吴双喜想到这一回,事情会捅到宁海波面前,心里就怕。那个该死的汉北府府台申方,竟然丝毫不给她面子,非得把事情捅到宁海波面前!、
而宁海波一旦问问,见到景行之的画像,肯定就知道景行之和她有关。再一查,一切都再明了不过。
她不在乎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可是宁海波会不在意吗?
虽然宁海波给宁雍远的关心没多少,但是隔三差
景行之的古代日常_分节阅读_17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