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她穿着里衣睡觉。
好在从前的夏夜里,她有冰鉴纳凉,后半夜冰融化了,她却也不会被热醒。
在她准备爬起来脱掉身上那件薄薄的里衣时,周纾先一步起身了,祁有望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等周纾再躺下时,祁有望突然明白了形容“血脉偾张”时是怎么样的感觉。
周纾侧躺着,也看向黑暗中的祁有望的脸庞,她能察觉此时此刻自己有多紧张,可面上却仍旧保持冷静地道:“四郎说得对,所以我解了里衣,果然凉爽多了。”
她都开了口,祁有望自然也得履行诺言,于是也爬起来解里衣。然而她的手一直在抖,还不小心将衣带的结拉扯成了死结,这下子她更加不知道怎么解才好了。
兴许是察觉到了,周纾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腰侧,祁有望身子一僵,等她缓过神来时,周纾已经帮她解开了衣带。
祁有望想知道别人洞房花烛夜时,新婚夫妻俩是不是也是这样宽衣解带的。不过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她脱了里衣后便赶紧缩了回去,盖上了薄被。
“谢谢娘子!”
周纾好笑道:“谢什么?替四郎宽衣解带吗?”
祁有望脸蛋爆红,忽然结巴起来,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两人怀着各异的心思,又是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等祁有望醒来时,周纾已经起床穿好了衣衫,而她的里衣则被叠好放在了床头侧。她赶紧穿好里衣,又将脑袋从纱帐中伸出,左右窥视一番,在梳妆台前发现了周纾。
周纾从铜镜里看见她醒了,便回头,笑道:“四郎醒了。”
“早啊娘子。”祁有望有些不好意
成为养殖大户后_分节阅读_1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