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年夫妻的面前,低下了他们的头,俯首帖耳道:“张承议郎、大娘子,小的来迟了,还请恕罪!”
“这有何好怪罪的呢?我们前来本就不欲大张旗鼓,也未刻意知会衙门,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还能来的这么及时,已经很好了。”那郎君道。
众胥吏松了一口气,又敏锐地察觉刚才的喧闹似乎与眼前的张承议郎有关,便环顾四周,问道:“承议郎可是遇到了麻烦?”
“承议郎”是什么,稍微有点见地的百姓都知道,这跟他们平常称呼旁人“某某郎”不一样,那人也不是叫“承议”,而“承议郎”是朝廷的散官官阶,按品级来分便是从七品。
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上是否还有别的官职,可是光是这散官的官阶,便表示,他的身份地位都是与寻常百姓划出一条巨大的界线来的。
张承议郎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只是我与内人刚来到信州城,又累又渴,便寻了这处茶馆吃茶,怎奈有人给我安了一份活儿,说我是这茶馆请来的托。我觉得有趣,既然对方硬要我承认我是托了,那么我今日便当一回托了,好好地推荐这红茶一番。”
虽然他说话时很是风轻云淡,但是每说一句话,都令那挑事的人胆颤一番。
李员外更是好会儿才从懵懂状态中回过神来,他虽然不知道这张承议郎是谁,但是连州府衙门的人都对其礼遇有加,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结交对方。有对方的撑腰,还担心揪不出背后挑事之人吗?!
他忙不迭地上前,道:“是我处事不够果决,连累了张承议郎了。”
胥吏听他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便让人将那挑事之人抓了起来,再宣告众人道:“这位
成为养殖大户后_分节阅读_15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