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方氏笑道:“其实嬷嬷有时候私心地想,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再入赘到周家去咯!那周家的小丫头失去继承周家家业的地位,也就无需再找一个人来瞒天过海,你也能更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可是嬷嬷知道,她是不会甘心的,你也不会甘心。”
“嬷嬷慧眼。”祁有望又笑嘻嘻的了。
“你想如何解决此事?”方氏问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到底,吴同高敢侮辱我,是因为我除了是一个仗着祁家的势可以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世家子弟外,我一无是处。纵然有嬷嬷疼我,护我,可我本身却没有值得被人敬重和畏惧的地方。”
若说以前祁有望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要求能在祁家分家之后也不至于坐吃山空就成了。而如今发生在她与周纾身上的事,倒是激起了她的进取之心。
“当然,我又不是君子,有仇现在就要报!”祁有望又笑嘻嘻地道,“我知道吴家近来在置办田地,倒不是为了扩大茶园,而是想仿照各大名门望族,广置田产,累积家财,培养子孙。他想得倒美!他手里的田契多有伪造的,而百姓状告到衙门也不能辨别真假,这些百姓为了讨还公道,家中情况日益困难,我便支持他们,让他们跟吴家嗑到底,我倒要看看,那吴家往后是否还有那么多闲日子来找我们的麻烦!”
伪造田契这种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若是凭空伪造印章等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如果能得到催征赋税时,那田地所属的百姓家的相关文书样式,再伪造田契就容易多了。
利用这种手段来巧取豪夺的历史情况并不少,而田契的真假也极难分辨,所以许多豪门大族
成为养殖大户后_分节阅读_17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