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遮住了月色,只透出来几缕银白的光来。
皇宫后园里,茶梅展着枝叶,花苞里容着鲜嫩的淡黄色花蕊,在绿枝间展着艳色。
“汪—汪汪——”
白色小犬正躺在树丛下休息,一道黑色的影子覆盖在花枝上,它面前多了个人。
这人手里握着银白色的刀刃,眼里一片浓重的阴郁,它扬声叫了起来,“汪汪汪——”
银白色的刀刃泛着冷光,“噗呲—”一声,小犬的叫声转变成了长调的凄厉——
林间的鸟雀扑翅飞过,杜鹃勾着深褐色的长枝,一声又一声地啼鸣。
沾血的刀刃落在地上,小犬虚弱的呜咽几声,眼珠死死地外凸,倒在在血泊中不动了。
……
半个时辰后,贺锦弦回到了玉簪殿里,他脱了身上的衣服,让云言去准备热水,一会儿他要沐浴。
他打开了衣柜,拿了要换的衣服,在要合上衣柜的时候指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衣柜一角的白色布料上。
不应该是这个位置。
贺锦弦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只有那人进过他的殿里。
亵裤这般私密的东西,寻常男子怎会去碰另一个男子的……除非……
他仿佛突然明白了一般,这段时间为何景存行为如此反常——因为,景存爱慕他。
只是……为什么会是他呢?
小的时候从父皇和奶娘以及一众下人对他的态度他就能够感觉得到,他并不是一个讨喜的人。
性格阴郁沉默、不会撒娇讨人欢喜,自私狭隘且报复心极强。
若是说相貌好的话,也只能居个中等,太子和贺容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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