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想着,贺容尘已经将问题问了出来。
陈将军闻言叹了口气,“殿下有所不知,东夷如今是洛成铭掌权,此人暴l政无为、荒淫无道,有许多大臣百姓都对成帝心生不满。”
“东夷先帝立的是五皇子洛天寒,后来洛天寒受人所害不知下落,帝位才传给了洛成铭。”
景存隐隐猜到了,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道,“可是五皇子并没有死,如今在雁城建了一支起义军?”
陈将军微微惊讶,“公子猜的不错。”
“洛天寒把边城当成他们起义的第一个节点,若是拿下了边城,他们在东夷夺位会顺利的多。”
贺容尘拧了下眉,问道,“义军内必定诸多内忧,他们内部尚且未处理明白,怎会再给自己添外患?”
“殿下有所不知。”陈将军微微摇了摇头,“待过几日……你们亲自同五皇子交手便会知道了。”
“此子富有谋略,眼界手段非常人可比。”
景存被他这番话说的对洛天寒好奇了起来。
洛天寒……这名字还挺耳熟的。
他脑海里划过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心里冷笑了一声。
跟洛天含那狗比名字只差了一个字。
宴后几人各自由下人领着回了自己的住处。
景存去洗个澡躺在了床榻上,他刚躺下,外面传来几声敲门声。
“景公子,有您自京州寄来的信件。”
他下去开了门,小厮呈着托盘,木制的檀木托盘上放着一张信函。
字迹有些熟悉,右下角一个景字。
景存向小厮道了谢,拿了信函进屋。
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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