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转手扬起一盘装着咸菜的碟子就砸了下去。
“你这个不孝子!”随着盘子砸落,男人恶狠狠的话也吐了出来。
“说完了?”听见盘子砸碎时发出清脆声音后的韩平掸了掸自己身上没有粘上一丝灰尘的衣袖,语气平静的问道。
上座的女人听见韩平这样平静的声音,心底不由自主的一惊,不着痕迹的抬头偷看了韩平一眼。这一出下来,她以为韩平早就应该气急败坏了才对。而女人身旁的男人明显也对韩平格外平静的语气意外了一下。
“怎么,你还要反驳什么吗?”男人眯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语气略带威胁的问道。
韩平长腿一勾,轻而易举的将离他最近的圆凳勾到了自己身前。随即拍了拍身侧,便坐了下来。
“首先,爹您要清楚,现在整个韩府,靠着的是我娘带过来的嫁妆在养着。”韩平转头将视线放到偷看自己的女人身上,女人被韩平这一眼惊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包括你手里握着的中馈,那都是属于我娘的嫁妆。我要拿回来无可厚非。其次,肖骁是我韩平明媒正娶的夫郎。是我韩平要用轿子抬进韩府内的,别说聘礼,就是结亲时宴席的规格,也别想短了我一分一毫。”韩平将目光转回到男人黑透了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难不成,爹您希望整个平南城,都知道韩府大少爷,拿不起礼金,办不起宴席,娶了个原是奴籍的奴才不成。到时候,韩府就会成为整个平南城的一个笑话。”
男人想要开口说的话,生生被韩平最后的一句话堵回了嘴里。韩府家主最怕的,不是没权,没钱,没势。他最怕的,是没有面子。韩府是从韩老爷子也就是韩平爷爷那辈子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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