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镯。明明自己穿金戴银,那眼睛却还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不住打量着。
“娘说的是,在咱家里可没冻死我。”韩风忍不住舒展了自己肥硕的身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面。韩府如今已经没有当初的风光,加上今年铺子赚的利润大部分都拿去抵债了,一家子人今年根本就没有多少钱来买碳来过年。韩府又没有地龙,这个年过的别提多冷了。
“要是知道这乡下的房子这么好,当初说什么也过来住上两天。就跟那个,皇上那个行宫似的。”女人装模作样的说着,还用手掩住了脸上的笑。
“要我说,还是奶奶精明。”韩风拿着茶杯牛饮一样的喝了一大口后,砸了砸舌头说道。
来韩平这里过冬是韩府老夫人的意思。韩府元气大伤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在那硬挺着。往年的积蓄因为韩风好赌给赔了大半,连带着铺子都一起被低了债。但是韩风毕竟是府里面的长子。韩老夫人无论多气,都舍不得责骂自家的大孙子。
韩老太太当年一朝扬眉吐气后,整个人都嘚瑟的不得了。直接同原来村子那些排挤过他们娘俩的人断了联系。韩石他爹的娘亲,也就是韩老夫人的婆婆当年因为自己儿子娶了外村人,没少被村里人埋怨,连带着她这个外来的媳妇儿也跟着受了不少的气。婆婆就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从她嫁进韩家之后,便不断磋磨她。好不容易等着她熬死了自己的婆婆,自家男人也在城里面站稳了脚跟。原本想着把自己在曾经婆婆那里受得气好好发泄在新媳妇儿身上时,没想到韩石娶了贺家的姑娘。
贺家姑娘低嫁到韩家,别说韩老夫人想要磋磨,就看着贺泷那一箱箱抬进府里的嫁妆,韩老夫人都得忍着性
第11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