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
鼻尖嗅了嗅，科林微眯起眼，盯着头发有些杂乱，黑发翘起几撮儿的少年：“……你刚才去找乔伊了吧。”
凛越顿时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警惕地斜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科林嗤笑一声，拖开椅子坐到少年对面：“你身上全是乔伊信息素的味儿，也太明显了。不过那孩子到发情期了吗？我怎么不记得是这几天。”
“哼。”凛越没回答他，冷冷哼一声。
科林谈论乔伊信息素时那种熟稔的样子让他不舒服。
但科林说的没错。
由于还没有分化，凛越只有在乔伊发情时才能嗅到那种醇厚的甜香。他猜测是刚才被凛越抱着裹在被子里时沾染到了太多乔伊的味道。
这让他忍不住嗅了嗅——果然，他没办法像科林那样敏锐，只能感觉到淡淡的一点余香。
不过他这举动算是回答了科林的问题。
科林好笑地瞟他一眼，他有点好奇这小鬼怎么会突然去找乔伊。明明平日里乔伊主动来拜访，这小鬼都装模作样，一副不欢迎的样子。
不过科林很清楚，这小鬼跟他不亲。即便问了，大概率也没有答案。
但让科林意想不到的是，沉默了好半晌，手捧牛奶的少年迟疑了下，像是回答他，又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
“因为……有件事让我有点好奇。”
科林微眯了下眼：“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凛越摇摇头。
由于今天被乔伊气到，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但……
脸上浮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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