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花光家底之后还是撒手人寰,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的笑脸。
第二年父亲就迎娶了后娘进门,他还记得结婚前夜,长时间对他保持沉默的老爹对他说:
多,你是爹的儿子,不管怎样爹都会保护好你。
他信了。
后娘进门,反正是不短他吃,但是家里的,地里的活却是一点都不能少干。
就如此,在外人眼里,甚至是在余老爹眼里,待他都是仁至义尽。
余多对此没有任何怨言,兢兢业业操持着这个家,尽心的哄着弟弟妹妹,也仅是因为爹爹那一句
“你是爹的儿子,不管怎样爹都会保护好你。”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他十六岁,国家要征收徭役,家里两个男丁的人家,必须选择出一个徭役,或者交付十五两银。
余多刚好成年,这对于余家无疑是一个噩耗,或者是对于余多而言的噩耗。
余家这样的人家,要拿出十五两银子,那就要卖地卖房,而对于农家来说,没有土地就是要了一家人的命……
余老爹去服徭役的话,没有长男的家里,也是过得艰难,所以从一开始,结果就已经注定——只能是余多去。
余多清楚的记得,继母插着腰,指着自己鼻尖告诉他,‘白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该你给家里做些贡献了,你必须去!’
这是继母第一次在他面前撕破冷漠的面具,颇有些他不去就把他绑了送过去的意思。
继母颐气指使的叫骂,弟妹的哭闹,余多都没有理会。
十六岁的已经是半大少年,端坐在柴房——他生活了数载的“家”,他在等着余老爹,既害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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