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听其中一名俊朗少年道:“阿姐你与阚清姑娘亲昵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呢。”
阚清:“……”
“然后?”旬寒反问。
然后?然后什么?
“就因为亲昵就断定我与阚清的关系?”
“阿姐。”少年展开手中折扇,“除了家里几个,我可没见过你与什么人那么亲昵么。”
“二哥哥说得对。”
旬寒:“……”
“阿姐快与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
阚清:“……”
“没什么,不告诉你。”
皮的这一下很开心。
旬寒的答案让那些人都忍不住想多两句嘴时几位大家长来了,众人依次入座后便开始传菜。
几杯酒下肚后便有人问了与前面那名少年一样的问题,对于长辈提问,旬寒就不好敷衍了事,她道:“去年外出历练时受了伤,是阚清救了我。”
“阿姐,可是那次?”
旬寒点头。
得旬寒答复后宴上的气氛便有些低迷,阚清当日旬寒时就知道她这是伤了神识,为了让旬寒康复她可是用了不少修复神识的丹药。
“父亲,母亲,祖父他还在闭关?”
“嗯,前两日传出消息来,说是要闭死关,无事不要寻他。”
“寒儿,你与阚清的接契打算什么时候办?“旬家主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先前阚清与为父说过自己心悦你,只是当时你们关系尚不明确……”
旬寒转头看了阚清一眼。
满脸微笑。
阚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感觉会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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