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路走去。
“还没问您,怎么称呼?”余鹤问道。
“雪。”那男人回眸一笑,余鹤瞬间有种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的感觉。
“殷池雪。”那男人补充道。
“您的名字和您本人挺搭。”余鹤不好意思地笑笑。
殷池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往前走。
“话说,这是您家么?未免也太大了点。”余鹤四处打量着房屋的构造,随口问道。
“不是。”殷池雪摇摇头,“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一间博物馆。”
“博物馆?”
“是的,家父生前爱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是他毕生心血,去世后留给了我,希望我能继承下去,守护这里。”
“可是博物馆建在这种地方,应该没什么人前来参观吧,不过您要是愿意帮我,我回去就帮您写篇报道,给您这边添添人气。”
余鹤生怕殷池雪不帮他,还开始进行物质诱惑。
殷池雪笑笑,眼眸如一泓秋水,温柔且静谧。
“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安稳的依靠。”
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让余鹤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殷池雪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了下来,从腰间解下钥匙,插.进锁眼,但这时候,他的动作却停住了。
“家父生前说过,这博物馆中陈列的每一样物品,都不似那些毫无生气的死物,它们都有着自己的回忆,就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向你诉说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说罢,他转动钥匙打开了面前的木门——
余鹤本以为殷池雪是带自己来拿什么木
第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