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池雪猜这小子是不是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于是赶紧出声打断他:
“别傻笑了,赶紧签了吧。”
余鹤晃了晃身子:“拜托,我的手还绑着呢。”
“你不会用嘴么。”
“你会么?”余鹤微笑着问道。
“不会。”
被绑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余鹤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他拿过钢笔,像个命不久矣的老头一样颤巍巍在这份不平等条约上耻辱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殷池雪拿过合同看了眼,问道:“你不是说你叫余鹤么,为什么签的名字是苏荫。”
余鹤愕然,这小子……装还要装全套啊,还是说,他真的失忆了?
“余鹤,是我的……艺名。”
殷池雪笑笑:“我明白了,但是,如果被我发现这名字是假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要付我三倍赔偿金。”
余鹤内心OS:呸!这钱串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和你家那位小少爷回去。”
“谢谢你啊。”余鹤揉着酸痛的手腕,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老板,真的就这么算了?”那打手头子依依不饶道。
“会说话,可以培养一下帮我赚钱,不然我留他一根手指有什么用,油炸来吃么?”
“老板您可真是英明!”
“行了别舔了,做你的事去。”殷池雪摆摆手,收好合同。
“舔……?舔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敢舔您啊。”
经打手头子这么一提醒,殷池雪自己也觉得奇怪。
是啊,舔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自己……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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