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前给玉梓煎药送药的活儿不都是你在做么?”余鹤甚至都懒得和她计较了。
“是家里缺下人么我要亲自动手去做那种粗活,拜托你说谎也要长长脑子。”
魏琪彤那两道细眉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啊,还有愤怒抿起的小嘴啊,太真诚了,看起来实在太真诚了,以至于他人不容有疑。
“苏荫!原来是你做的好事!亏我之前那么信任你!还将你妹妹风光嫁了出去,试问我陈某人曾几何时亏待过你!你要这样恩将仇报!”
有时候余鹤实在是觉得和这种智商欠费的人解释都是多余的。
“依我看,他就是故意装作对玉梓好,还搞什么心脏复苏,恐怕是早就打算好了,早就盯上了家里的财产吧。”魏琪彤又在一边煽风点火。
陈老爷一听,顿时脸色苍白,眼睛瞪似铜铃,右手捂着心口,一副仿佛马上就要驾鹤西归的模样。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陈老爷激动的脸都涨红了,他捂着心口,踉跄着倒退两步。
“老爷,你没事吧。”魏琪彤赶紧上前去扶。
余鹤是真的笑了,说他贪图陈老爷那点破钱,他是能带回二十一世纪继续花还是怎么着。
“我要是真想害玉梓,我早就动手了,何必在你家忍辱负重这么久,我贱啊?”余鹤不屑地讥讽道。
“老爷,不必多说废话,这件事就交给警察来办,我相信他们自会还我们一个公道。”魏琪彤狠狠瞪着余鹤。
那眼神,仿佛自己真的是那种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不惜对主子痛下杀手的小人。
但余鹤明白,不能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不顾大局,自己受冤事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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