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他又轻轻出声道:“殿下今日吃了我冒着杀头的风险擅进御膳房为您换来的桂花莲子羹,那么一定要铭记当时自己的誓言。”
若廷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
他回过头,望着烛灯摇曳下余鹤那种模糊不清的脸,笑得甜蜜蜜的:
“记得,要让全天下的人每日都可吃到这人简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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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礼者,所以定同异、决嫌疑、别……别……别亲疏?”
书桌前,太子若廷正抱着《礼记》抓着脑袋,似乎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这一句之后是什么。
余鹤叹口气:“手伸出来。”
若廷瘪着小嘴,颤巍巍伸出已经发红的手:“还要打啊……”
“是定亲疏,别同异。”余鹤摇摇头,手中的小教棍毫不犹豫敲了下去。
太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忙缩回手,泪花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太子,背书不要死记硬背,理解着背啊,‘别’字乃‘区别、区分’之意,那么区分什么呢,自然是区分异同,区分好坏。”余鹤换了个姿势坐着,“这么简单一句话就连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若廷吹着红肿的小手,委屈巴巴说道:“可我就是天生愚笨,有什么办法。”
说着,若廷又低下头,似是有点不服气地补充道:
“况且,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治国之道绝非纸上谈兵不是么。”
话说的是没错。
余鹤挪动椅子凑到若廷面前,看着他泫然欲泣的小脸,笑道:
“你说得是没错,治国之道靠的是智慧而非纸上句言,但是这些繁文缛节却是能让你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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