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不太平可是与坡后那座村庄有关?”殷池雪系好腰带,问道。
那小二犹豫着点点头。
“好,既然小二哥不愿说,那我们也不强求,早点休息。”殷池雪说完,便毫不留情地关上房门。
余鹤还拿着浴巾站在一边像个二愣子一样,见殷池雪往那一坐就陷入沉思,忙上前询问:
“王爷,您可是知道点什么?”
殷池雪拖着下巴,优雅翘着二郎腿,一只手随手端起桌上那只碧绿的茶杯,若有所思道:“大概略知一二吧。”
“到底所为何事,可否告知小的一二?小的都快急死了。”余鹤马上讨好地凑上前去,问道。
殷池雪斜视着他:“你真想知道?”
余鹤一听,心道有戏,忙点头似捣蒜:“想想想。”
殷池雪笑笑,勾勾手指,示意他洗耳恭听。
余鹤立马凑过去,只恨不能贴到殷池雪脸上。
半晌,殷池雪终于吐露出他那所略知的一二:
“你一个奴才,管得倒宽,伺候好太子便可,其余的无需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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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要不是怕他那把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剑,我真想给他一拳。”
若廷正抱着那本快要被翻烂的礼记昏昏欲睡,忽然被余鹤这猛地大开门惊醒,接着就见他一进门就不知道在那里嘟嘟哝哝说些什么。
“你怎么才回来。”若廷打着呵欠,迷迷糊糊走到床边,一头栽倒进被子中。
“殿下,让您背的章节可已经记熟?”余鹤没回答他,而是直接岔开话题。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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