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让公主躺在榻上,然后提起水壶就往她头发上浇……
在余鹤的直男思维里,成熟的发型不外乎大卷,那就干脆给这烦人精弄个大卷好了。
结果他根本没考虑到麻花辫绑成的卷是那种小卷,于是在烫完头公主满心欢心地拆开后发现——
那一天,长清宫内传来一阵堪比杀猪的哭喊声,接着就见茗芸捂着自己的脸从里面跑了出来,嘴里还嚷嚷着“你这该死的太监,本宫要砍了你!诛你全家!”
确实是,和余鹤预想中的大卷有那么一点区别……
羊毛卷也是卷,不要歧视人家嘛。
虽然对不起长公主,但起码可以确定接下来的半个月她都不会来骚扰自己了,真是可喜可贺。
“你死定了,我皇姐心眼很小的。”一旁的若廷抱腿望着他,满脸惋惜之色。
“有多小,总不至于比针眼还小吧。”余鹤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看到她宫门口那个扫地的小丫鬟了没,当时六岁的皇姐出宫,小丫鬟不小心踩了皇姐的脚,于是被我皇姐掳到宫中,罚扫地扫到了现在,整整十三年。”
余鹤嘴角抽了抽:“我怎么觉得,这是真爱呢……”
果不其然,自从余鹤手抖给长公主把头发烫坏以后,她就再也没来骚扰过自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殷池雪的婚期终于不留情面地来临了——
其实自打殷池雪被皇帝强行安排迎娶沈佩佩当日起,就被下令禁足,皇帝寿辰那天才被放出来,但寿宴一结束,又被塞进了王爷府继续禁足。
不为别的,自古以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调兵遣将需要两枚虎符一齐出现才能发挥效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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